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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琅大将军 电视剧

地区: 中国大陆

时间:2006

语言: 普通话

导演: 宁海强

类型: 古装 / 历史

简介: 该剧以清朝康熙皇帝平定台湾的史实为背景,讲述了施琅将军成功统一国家的历史过程。
剧集列表 (共37集)
分集剧情
  • 公元1680年(康熙十九年)清政府平定“三番”叛乱的战争历时七年,已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康熙皇帝在养心殿正间大宴百官,气氛热烈,百官们期盼已久的和平与安宁就要实现了,唯有施琅闷闷不乐,起身向皇帝起奏,国家尚未统一,庆祝为时尚早,建议平叛军队全线东移,大兵压阵,解决台湾问题。施琅的建议遭到群臣的不满和反对陷入孤独。 入夜时分,北京城的灯火辉煌,渐趋安静的城市突然显得气氛紧张,一群拿着号衣的九门提督衙门的士兵纵马驰过街巷,迅速包围了小客栈,吓得客栈老板出来作揖,校尉推开说:奉皇命搜捕钦犯。“滚开”。从台湾进入京城的朱霖、阿鳗串小巷潜行到施琅家府门前,匆匆交给施世伦一封信,便消失在夜幕中,此时,一路尾随朱霖、阿鳗进入京城的台湾另一名台湾部将洪旭正坐在贝勒府家中向赖塔报告…… 次日,京城午门木榜告示:经刑部审议:定于九月四日于菜市口刑场斩首台湾奸细,朱霖、阿鳗。施琅闻信十分震惊,决定以一位内大臣身份闯刑场。

  • 拂晓。薄雾轻烟笼罩着京城城的黎明,笼罩着宫墙殿宇、树木街巷和南城菜市口的刑场。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驱散着刑场上的薄雾轻烟,迎出了一轮朝阳,刺激着刑场上喧哗的人群…… 辰时正点,五凤楼上辰时的钟声响起,宣布菜市口刑场行刑时刻即将到来。在刑场人群极度沉寂的等待中,一队狱卒押着披枷带锁的朱霖由行刑台东侧走向行刑台……行刑官、刑部侍郎达哈塔用洪亮庄重的声音宣读:“奸细朱霖,潜入福建和京师,窃取军情,结交故旧,图谋不轨。犯有不赦之死罪……”朱霖腾身而起,大声高喊:“冤枉”“天大的冤枉!”“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叫喊:“奸细阿鳗被押上台了!”陈鳗走上行刑台,第一眼看到的,是披枷带锁、衣满血痕的朱霖 她泪水滂沱,哽咽难言地说道:“朱霖叔叔,阿鳗来伴你同行……”阿鳗拖着枷锁,一步一步地走到赖塔面前,高声说道:“民女阿鳗等待着你的审讯,等待着你的判决!民女究竟犯了大清律的哪条哪款,你当父老乡亲说个明白!”国家统一,是人心所向的;台湾也有反对‘自产乾坤’的将领,朝廷也有允许台湾‘自立乾刊’的大臣……”赖塔心里一震,猛力击案,怒声制止:“住口!你这是为台湾海贼张目,你这是诬蔑朝廷大臣!”阿鳗舒心的笑了:“赖塔大人,你不必动怒。朝廷确实有人在康熙十七年十月的‘议和’中,写信给台湾,允许其‘自立乾坤’……”赖塔坐不住了,赖塔高喊:“该是把你们送下地狱的时候了!”炮声三次响起,行刑台忽然呼喊声:“刀下留人!”“施琅请求刀下留人!”赖塔的一名护卫亲兵仓皇地跑上行刑台,跪倒禀报:“禀报贝勒大人,内大臣施琅,带着他的儿子施世骠闯入刑场……”赖塔窘迫,不知如何应付,便吩咐跪在眼前的护卫亲兵:“火速禀报康亲王!”

  • 施琅和施世骠走上行刑台。步履之间,带着一股悲壮的大义凛然之气。稳步走近赖塔,拱手为礼,诚恳请求:“贝勒大人,施琅未经禀报,闯入刑场,愿以犬子作质,为台湾郑军水师左虎卫陈公飞的参将朱霖和陈公飞的女儿阿鳗求情,请贝勒大人以国事为重,网开一面,从轻发落,犬子施世骠愿替朱霖,阿鳗顶罪。”施琅说罢,撩起袍服,直挺挺地跪倒在赖塔面前。赖塔听着用阴沉的目光旁敲侧击回答施琅的请求:“施琅大人,看来这桩奸细案与内大臣你有关了?”施琅耐着性子,再次拱手请求:“贝勒大人,朱霖,阿鳗的生命事小,可台湾事体重大都关连着皇上的对台方略 杀掉朱霖,会使台湾的郑军将领恐惧,杀掉阿鳗,会使台湾将领留在福建、广东的家眷离心。请大人深思。”赖塔讥讽地说:“我奉旨监斩奸细,既不徇情枉法,又未暗通奸细,有何需要深思之处。”施琅忍气吞声,三次拱手请求:“皇上登基以来,多次遣使与台湾议和,以图国家统一,可他们恃海自骄,禁锢台湾民心,断绝交往,企图‘自立乾坤’、割裂国土,致使议和未果。一阵锣声骤然响起,“康亲王到”的吆喝,开道声传来,人们把目光投向行刑台东侧……康亲王杰书在开道官员引导下,向行刑台走来……康亲王杰书依然神情矜持,声威逼人地作出了裁决:“将蔑视大清律,胆敢闯法场的施琅押进宫内听审!将施世骠押进大牢!奸细朱霖、阿鳗收入死办牢待斩!”惊动京都的“台湾奸细案”和震动朝野的“施琅闯入刑场事件”,是入夜时分,由康亲王杰书和贝勒赖塔以皇室戚臣的特权,连夜入奏养心殿 为澄清事实,康熙特宣谕贝勒赖塔为审理官,特谕康亲王杰书代朕听审,并以御用宝剑授杰书,以壮尔威……”刑部大堂施琅被禁卫士兵押进刑部审讯大堂,傲然挺立。施琅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高高举起说道:“这封书信,是两年前赖塔写给台湾延平王的。在这封信里,赖塔允许他们‘自立乾坤’,分裂疆土……”赖塔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说了声:“罪犯竟敢血口喷人!”并伸手要夺那信。一把抓起御案上的御用宝剑,指向施琅:“你,你这该死的海贼……”突然,屏风后传来一声震动殿堂的喝斥声:“住手!”随着喝斥声的传出,康熙皇帝在吴启爵的陪同下从屏风后走出,大堂里一时寂静无声。

  • 康熙皇帝坐于大堂上,声色俱厉地说:“朕处理国家政事,无论大小,从来没有草率了结了。有关台湾事宜,朕岂能轻易放心!施琅,把书信呈上!”施琅急忙双手捧出“书信”,吴启爵打开书信,用清朗的声音宣读,殿堂内的人们都凝神屏气地静听着。 “今三落殄灭,中外一家,况尔等未尝如吴三桂一样造反。豪杰识时,必不复思嘘已灰之焰,毒疮痍之民。若能得境息兵,则从此不必登岸,不必削发,不必易衣冠,称臣入贡可也,不称臣不入贡亦可也,……”康熙皇帝的神情由惊讶而变得气愤,望着贝勒赖塔气愤地摇头说:“这简直是自割国土,媚事海贼啊!赖塔,你知道吗?台湾自古就是我华夏一岛,海贼与吴三桂有什么不同,不都是要分裂国家吗,这简直是狗屁不懂的胡扯!”赖塔更是冷汗如雨了,连说:“奴才有罪。”康熙皇帝哼了一声说:“熄一方狼烟也不能毁我社稷。”说着,挥着御剑,砍掉御案一角,话随剑出:“以后有谁敢分裂江山社稷,应合台湾‘自立乾坤’者,当以此案为例!”施琅再也按捺不住,挺起腰身,大声呼号:“因循导时,敬苟且误战,胆层畏缩,误的是圣上的江山社稷啊!臣十年来,蒙圣上器重,为报圣上天高地厚之恩,臣未尝有一日一时忘却台湾,臣有九分把握为圣上收复台湾!”康熙皇帝玄烨神情激越:“九分把握,起来,讲!”施琅站起,拱手陈述。 康熙皇帝激动地站起,亲切地打量着朱霖,说:“如果台湾当政者果然以江山社稷和人民祸福为重,使台湾兵不血刃地来归,共享我大清福址,这是上上策,武力平台,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回去也可传个话给他们,合则两利,分则两伤。”朱霖兴奋地说:“我一定把皇上的话带到。”施琅亲自备马送朱霖出城 到了接官亭,二人驻马。施琅跳下来,说:“还有一事相托。风闻我儿子施世骔被冯锡范掠走,传闻他降了,我不信,你可代为打听,如有可能,捎封信给我。或告诉福建总督姚启圣。见到世骔,也可告诫他,勿做有辱社稷、有辱祖宗、有辱名节的事。”朱霖点了点头 渔民装束的朱霖,回到台湾鹿茸门用力推开陈公飞住室的板门,突然出现在愁锁眉头的陈公飞的面前……陈公飞站起来,认出了朱霖,上前用双手抓住朱霖的双臂,惊喜交加。

  • 监国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举止文雅,他接待了朱霖和陈公飞。陈公飞说:“监国大人,朱霖虽然差点叫清廷杀了头,总是先凶后吉,最后总算见到了皇上,表达了监国大人的意见。”监国不无惊讶清廷康熙皇帝还在瀛台为朱霖设宴饯行……”陈公飞从怀中取出“少女绣像”,颇为振奋地说:“清廷康熙皇帝听说延平王身体欠佳,特问好致意;愿华厦子孙,同登衽席;愿离散骨肉,早日团聚;并在这幅绣像上亲笔题词,以明心迹。朱霖向他描绘眼中所见的康熙皇帝:“清廷康熙皇帝虽然年青,确实平凡之人,对台湾事体有着精明的看法,他认为大清和台湾,是‘合则两利,分则两伤’……”陈公飞解释地说:“清廷康熙皇帝命令施琅幽居书房三个月,专意筹画对台方略 看来,康熙皇帝虽致力于议和,但对‘自立乾坤’之论仍保持警惕,起用施琅,分明含有不愿受制于人之意,。”金门延平王府议事厅,冯锡范召集刘国轩、郑聪、傅为霖、等人议事,冯锡范说:“满清派来的使者已住到了迎宾驿馆,还带了皇帝的诏书,延平王让我出面,你们看,怎么答复才好?诏书接还是不接?”刘国轩说: “我意尽量敷衍,不激怒他们,但也不能按他们的条件办,反正他们暂时还没有进兵的打算,我们最好是不软不硬,让他视台湾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紫禁城养心殿。康熙说:“伪延平王如此不识抬举,要与联平起来坐。你们看怎么办?”贝勒赖塔奏道:“据明珠从福建传来消息,交涉无结果后,他们派了礼官叶亨、刑官柯平随慕天颜渡海同至泉州,试探依外国例可否 ”李光地说:“依外国例,台湾不等于从大清疆土分离出去了吗?这绝对不能答应。”玄烨说:“国土不论大小,也不论富裕贫瘠,寸土不也不能丢。你们跪安吧。”

  • 前门外福兴楼酒楼单间雅座。阿鳗改换了男装,显得英气逼人,与她对坐小酌的正是李光地。阿鳗说:“他打听到,全京城只有李大人有学问,直声敢谏,在皇上面前说话有份量,又力主用武力平台,所以施琅才不惜倾家荡产结交大人,想找个知己。”李光地说:“这是他想送我一部《西京杂记》的来由吗?”李光地终于被说服了,他说:”好吧,这样的朋友,有一百个也不嫌多。书我也可以要,不过不能白要,我怕还他三千两银子他不会收,我也不想巧取豪夺。两难啊!”金门港。挂着五颜六色万国旗的两艘五桅帆驶入赤嵌港,一艘悬挂着英国旗,一艘悬挂着荷兰旗。冯锡范和郑聪等人站在岸上,他们看见两艘船上的人都穿军装,率领水兵在甲板上列队敬礼 冯锡范问:“都带什么来了?”通事说:“火药、铜炮,不知道还有什么。在战争中失散多年的延平王的女儿海葵终于回到延平王府董太妃房中。董太妃手里把着长命锁,一脸疑惑和悲凄,他问海葵:“你本是金枝玉叶,却是靠乞讨活过来的,王奶娘是有功之人,可惜早早地不在人世了,该好好谢谢她。”海葵说:“小时候逃兵乱,奶娘是拉着我讨饭过来的。”董太妃问:“她临死前没告诉过你实情?”董太妃说:“你亲娘唐妃为了你,差点发疯,经常发心口疼的病,她若知道她亲生的女儿就在她眼前,还不得乐疯了?”海葵说:“我永远不会认,认了,也对不起养活了我的那位母亲” 隔日,唐妃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顿时乐息舞歇,人们都愣愣地看着她,又去看董太妃。唐妃说:“你看她是金枝玉叶,我看她是风尘败柳!今天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董太妃说,“你怎么能这么骂她,你会后悔的。”唐妃说:“我为什么后悔?”董太妃说“因为她是你亲生女儿海葵!”唐妃愣了:“你说什么?”她马上掉头去看海葵,再看董太妃,一脸的惊疑。

  • 施琅和李光地边饮酒边高谈阔论,李光地说:我力荐老史随皇上出巡一次,朝夕伴君,施琅大悦:“我能陪皇上出巡?上哪?”李光地说:“皇上要去看海,有谁比你更知海的事吗?我想与台湾有关吧。你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幸勿错过。”施琅说:“多谢你为我谋划。”吴启爵来到施府门前叫门。阿鳗将吴启爵引放客厅坐下,吴启爵说:“是皇上要我办的差,满京城城也淘登不着了。 “皇上想找一张台湾地图。”阿鳗笑着说:“你还真找对了,家父不单有图,还有模型,你可随我来。”施琅伴康熙皇帝出巡,北戴河海滨,白浪掀天的大海鼓荡着,浪沫随着汹涌而起的澎湃、海浪飞溅开来,打湿了康熙皇帝的龙袍,李福会提醒玄烨说:“主子爷,龙袍都打湿了,下去吧。”海风阵阵,“李福全想收起伞来,可风一鼓,反将李福全带得踉踉跄跄,他还不肯松后,竟被海风带得拔地而起,他惨叫一声,垂直扎入翻腾的海里,向上窜了一窜便不见了踪影。 玄烨一迭声叫:“救人啊、救人啊……”施琅已经甩去了袍褂和顶戴,燕子一样轻盈地飞出去,瞬间钻入白浪滚荡的海中。当施琅托着奄奄一息的李福会升上水面时,礁石上响起一片欢呼声。黄昏时分的大海完全驯服了,波平如静一片湛蓝,玄烨说:“大海太绚丽了,上午还是翻天巨浪,现在又是这样宁静可人。康熙皇帝问:“你把那张台湾地图绘制完了吗?”施琅早有准备,趁机将图打开,让玄烨看,并且给他指点着讲解:

  • 前门外一家茶馆吴启爵和阿鳗要了一间雅座包间坐下,吴启爵说:“令尊大人到底让我捎什么话?私事国事?”阿鳗说:“行了,只是给皇上递一个奏疏,举手之旁而已,”康熙皇帝在御花园里漫步,吴启爵随侍,玄烨不耐烦地挥挥手,问:“你跟朕这么多年了,不该不懂规矩吧?你说说,朕的侍臣第一条禁忌是什么?”玄烨说:“你的更衣箱里有一个奏疏,是施琅的,这是怎么回事呀?”吴启爵说:“既这样,臣就斗胆说上几句,三藩虽恶,凭皇上天威和八旗骁勇,这不是各个击破了吗?海贼却不然,施琅所言是真知灼见。在陆上他是劣势,可趁他离了海上老巢之机一举歼之于金门、厦门,比在海上清剿要省时省力。”康熙皇帝若有所思。玄烨笑眯眯地对吴启爵说:“你还记得她吗?常贵娥。那天在南海子打猎,宫女常贵娥险些叫蛇咬了,若不是你挥剑斩蛇,她就没命了。你们俩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朕答应为你完婚,就把常贵娥赏赐给你,你们择日完婚吧。”吴启爵傻呆呆地站着没动,仿佛没听见。阿鳗在宫门外走来走去,终于看见李福全从宫里一扭三晃地出来了,陪笑对她说:“哎哟喂,你还在这傻等啊,今个吴启爵不在,皇上准假七天。 皇上准的是婚假,他成婚去了,今晚入洞房。阿鳗的脸变得煞白,:“他,他跟谁成婚?”李福全说:“皇上赏的。”阿鳗傻了,呆了半晌,她转身上了自己的小轿。

  • 此时海葵大模大样地坐在唐妃宫中,唐妃不知怎么讨好海葵好了,搬了一大堆衣料出来,又搬出首饰盒打开,里面全是珍珠翡翠玛瑙之类,她说:“这些都是你的了,娘这一辈子欠你的,娘一直很内疚,对不起你。”海葵说:“这还多亏了姚云,她没少劝我,说毕竟是亲生骨肉,哪个当娘的愿意把女儿抛弃了呢?”在这金门岛多憋屈呀,我和姚云回台湾去玩些天行吗?唐妃无奈,说:“好吧。你真是个急生子。回头我让他们选一条大船,派五十个兵士护送你们走,海葵和姚云乘坐的船总算在鹿耳门靠岸了。 金汉臣忙着让人搬行李。姚云已疲惫不堪,是海葵和老周头驾着下船的。施世骔的院子外面有士兵走动,显然他的自由空间依然只限定在狭小的院子里。 他此时坐在一株棕榈树下与施明良奕棋,可以望见前面的一条官道,几辆轿车隆隆地响着,周高寿率士兵前呼后拥地保护着车驾从门前经过。他的目光一直追踪着远去的轿车。施世骔说:“好像从大陆回来什么重要人物了。”周高寿一指施世骔说:“他就是施世骔。”海葵上前几步,凑近施世骔仔细打量着,突然用手一指说:“原来是你,咱们真是有缘份啊!”姚云说:“我这次到台湾来,顺便捎来家父的问候,他很惦记你。外面都风传施公子投了延平王。”施世骔说:“我若投降了,还会这样吗?”姚云说:“我父亲岂能真的让公子投降,让你和令尊大人蒙羞?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施世骔说,“你的意思是假投降?”“对呀。”姚云说,“一旦站稳脚,可在他们的内部施展法术,争得人心,”

  • 大海边姚云一个人踽踽凉凉地沿卵石滩走着,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施世骔出现在姚云前方时,她不由自主地停住步,两个人对视着。在月光下,施世骔发现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施世骔说:“想家就回去好了,你毕竟是自由之身,其实你早该回去了,也许根本没必要来。姚云说,“他们不可能永远窃踞台湾,台湾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福建的一个府。我怎么会在这呆上一辈子呢?况且我有预感,你快接受我的劝告了。”施世骔说:“我请令尊大人出具两函,一封给家父,告知实情,以免他骂我有辱门风,他在皇上和同僚面前也能抬起头来。”姚云说:“写封信有什么难的?但怕不宜张扬,如你是假降的风声传得满天下人都知道,你还有命了吗?”姚云问:“第二封信写给谁呀?”施世骔说:“不是让你写,是请令尊大人给我写,指令我假降海贼,伺机里应外合。”姚云说:“好吧,我一定让父亲写这么个字据给你,立此存照。” 瀛台门康熙正召集御门听政会,玄烨说:“台湾之事,该有一个了断了,几年来,朕曾遣明珠、蔡毓荣、慕天颜去福建议抚,均无果而终。只一味言抚,确有弊端,他们以为我大清软弱。剿抚并用是对的。召你们来听政,是想听听,谁任福建水师提督为好?剿海贼,没有水师是绝对不行的,福建水师必须重建。”李光地道:“既如此,恕臣冒昧,福建水师提督,再没有比施琅更合适的了。玄烨说:“姚启圣的奏疏你们不都看了吗?他这次也还是直言力保施琅的,他这是第几次举荐施琅了?”李光地说:“第三次。”玄烨似乎很欣赏地点了点头,但他却做出一个奇怪的决定:“就救令岳州水师提督万正色到福建去吧。”众人相互看看,都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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