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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第街 电视剧

地区: 中国大陆

时间:2012

语言: 普通话

导演: 李继贤

类型: 剧情

简介: 《高第街》描写了全国第一条个体户商业街广州高第街的故事。以广州高第街为背景,讲述几个青年人的成长历程,表现改革开放30年来对他们产生了不同的人生影响……
分集剧情
  • 25岁的漂亮女孩许苗可,刚从澳洲留学回来,拖着行李大步走出机场,苗可轻盈的脚步充满了朝气。 苗可大步走出机场,砰!被一辆疾行的车撞倒! 路人的惊叹声中纷纷围上前去,苗可的钱包里掉出一张照片。众人捡起照片——24年前(1984年),苗可周岁时,父亲许志海、母亲黎战英(阿英)抱着女儿,一家三口幸福地依偎在一起的合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有力的钢笔字:“高第街的女儿”。 广州。医院病房外,闪烁的红灯一明一暗:“抢救中”。 病房内,医生正在抢救苗可。 病房外,母亲阿英失神地呆坐一角。 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响起!阿英禁不住起身眺望——匆匆赶来的,果然是已有4年未见的前夫,许志海! 许志海和阿英,自4年前离婚,独女苗可去澳洲读书后,已有4年未见,想不到今天竟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曾携手走过多年风雨共过患难的夫妻俩人,而今在女儿的病房外对视却无言。 窗外,2008年的广州下起了倾盆大雨,好像阿英此时的心情!。 1979年初。亚热带的暴雨冲刷广东乡村秀美的山间。 暴雨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时任民兵队长的阿英披着雨衣正在巡视,遥见水库大坝就要崩堤!阿英不顾一切地跑回村里,挨家挨户地敲门,叫全村每一个人都赶去筑堤! 水库堤坝旁,阿英正率领众人奋勇争先堵坝,暴雨中,小小身躯的她早已筋疲力尽,但仍顽强地支持着,突然有人从她手中抢过麻包,阿英一愣,抬头望去,风雨中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是邻村的插队知青许志海!志海的胳膊被砸伤,阿英忙撕掉自己的衣服一角给他包上,狂风暴雨中俩人有了此生的第一次照面。 远远地,从大堤上跑回来的插队女知青乔云诗看见了这一幕。 在随后的岁月里,志海永远记得那个雨夜,暴雨冲刷下阿英美丽的面庞。阿英凡事都冲在最前面,有生命危险也不怕的坚强、勇敢,给志海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 这一年阿英20岁,志海22岁。 许志海是广州高第街名门望族许地的后人,父亲文革前是广州蓄电池厂总工程师,书香世家,母亲家解放前是开船厂的资本家,因为出身不好,许家在文革中备受冲击,一家人被赶出高第街祖宅,在外租住简陋狭小的居室。许家有二子,长子许志川,二子许志海,均在广东农村插队。 阿英是土生土长的广东乡村女子,9岁父亲去世,母亲身体不好,有个弟弟,阿英小小年纪就担起家庭重任,13岁小小个子骑单车去集市卖猪饲料,因为她做什么都争着去做,都拿到第一,18岁就当上村里的生产队长、民兵队长。 乔云诗跟许志海两家是世交,都是许地的书香世家,从小青梅竹马在高第街一起长大,云诗一直暗恋志海。解放后,云诗父母移居香港,云诗留守祖宅。云诗不是那种扎眼的美人,但却耐看,就算插队再苦的日子,她依旧那样白皙清丽。云诗自3岁起即学钢琴,在云诗心底,始终记得这一幕:高第街许地的古屋里,钢琴前,少年云诗和志海并肩而坐,腿都够不着地,一起弹奏志海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文革中家被抄后,云诗什么都不在乎,就想找回那支曲子的琴谱,志海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深夜潜回云诗家,为她偷回了那份琴谱,从此云诗将这份琴谱爱若生命地珍藏!在插队的岁月里也常默默哼唱,偷偷给志海写了许多情书,却一封也没敢给他看过。

  • 志海从小就把云诗当妹妹看待,同在农村插队自然对云诗多了许多体贴照顾,本就喜欢志海的云诗把这理解成志海对自己的爱意,志海却懵懂不知。 一场暴雨过后,雨过天晴,灿烂的白日,插秧比赛。 知青许志海和民兵队长黎战英分别代表各自的村子,参加比赛。田间垄头,乔云诗和其他知青、百姓都紧张地看着。 阿英就分在志海旁边那垄。志海余光中就觉身边一个小小身影飞快地插秧,无论他怎样努力都追赶不上!水田中阿英窈窕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阿英再次获胜,又是第一! 艳阳下,插秧比赛的获胜者,满头大汗的黎战英、许志海等并肩而立,拍下宝贵的合影。 感觉到志海注视阿英时火热的眼神,人群中,云诗失落。 阿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打蒙——村里人跌跌撞撞跑来要她赶紧回家:母亲咳血晕倒! 阿英急匆匆地朝家跑去。 志海久久地望着阿英跑远的身影。 表现优秀的志海被推举招工回城,他兴高采烈地拿着招工通知书,经过水边,忽听“扑通”一声,远处一个女孩纵身跳入水中!志海奋不顾身跳入水中救人,一把拉起,却是云诗,原来云诗在为偷渡练习水性!志海大声呵斥云诗,云诗却问志海敢不敢和她一起偷渡?远在香港的亲友早就带来那边的信息,对比留在内地云诗却根本没有出路,招工、上大学都没她的份,云诗已经彻底丧失了希望!志海问云诗知不知道各种偷渡淹死的传言,云诗却似乎有了走投无路之后的坚决,对志海说:“这回抓了,下回再走,反正我一定要走!除非。”志海问她除非什么?云诗话到嘴边想说“除非你爱我”,却终究没有说出。 夜。阿英家。 母亲重病,可家里根本没钱给母亲看病,阿英心如刀割。 临近春节,在广州打工的堂叔回到老家,堂叔在广州海运局工地干活,问阿英敢不敢去广州闯一闯,挣的钱比在家多一点,阿英去问,生产队不放她出来。 夜。知青点。 云诗带着满心的惆怅偷偷给志海写信。 志海却沉浸在对阿英的思念中。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还在酣睡。一夜未眠的志海耐不住思念,悄悄起床。 1979年的青春和爱情——22岁的许志海骑车经过广东田野里风吹的野花! 志海下车,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摘朵花带给阿英?田野里的花那么艳丽、随性,在自然的天地间生长得那么尽情尽力,像插秧比赛时站在他身旁的阿英!。 志海带着一朵最艳最美的花一大早赶到了阿英家。 阿英家,阿英握着母亲瘦骨嶙峋的手,看着家徒四壁的旧屋,当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哭了。 她不知道刚巧在这时知青许志海来找她,却无意中撞见了这个在外人面前一向那么勇敢、坚强、甚至泼辣的女孩的另一面! 一时之间站在屋外的许志海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握住花的手轻轻把那朵花放进了兜里。 听到外面的响动,阿英止住哭泣,自小养成的性格即是如此:无论有多难,她永远不愿在人前示弱,落泪。 两个年轻人第一次独处,志海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说他要回广州了,给阿英留下通讯地址,希望以后写信,说完就走了,花终究没有送出。 阿英握着志海写下的地址,目光落在“广州高第街许地”几个字上,对她来讲,这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阿英不知道,从此这个地址将决定她的一生。 1979年的春节,广州高第街。

  • 许地祠堂。在外插队多年的大哥许志川带着弟弟志海,回广州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祠堂,看望列祖列宗。他的家族曾世世代代在这里居住,而今却早已住满拥挤的各色人等。 大哥志川是个意志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准备参加高考,虽衣着朴素,但却白衣飘飘,别有一番神韵。志海回城后无处安置工作,父母想让他进工厂当“八路军”,可是没有门路,只得在海运局建筑工地找了份砸铁的临时工,天天头顶太阳,无论下雨刮风,没有遮挡,比在农村还苦还累,志海没有大哥那么高远的志向,只想有份正式工作踏实生活也就满足了,但现在前途一片茫然,志海意志消沉。大哥鼓励他相信政府决策,1978年底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明确指出:把全党工作重点转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经济建设取代了阶级斗争。志海对大哥的话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萦绕着阿英的身影。 事实上为前途和工作而感到无比焦虑和茫然的,绝不只志海一人。 祥仔也不例外。 同日,高第街边的支巷里,祥仔家。 虽是春节,祥仔一家人却在发愁,毫无喜庆之色,祥仔父亲的大幅遗像挂在狭小的屋内,显得那样刺眼。 祥仔20出头,外号“高佬”,自小在高第街出生长大,又高又帅,74年高中毕业去农村插队,78年底回城,父亲从工厂退休,祥仔想顶替父亲进机修车间开机床,谁想却被劳资科干部子女顶替,祥仔被分到冶炼车间,一气之下祥仔不去了,可整天待业在家怎么办?父亲又气又急,竟病重离世,丢下祥仔、小桃兄妹俩和寡母相依为命。父亲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家里唯一拿工资的父亲走了,而妹妹小桃刚刚高中毕业,也待业在家,偶尔在罐头厂打零工也很少钱,一家人生活异常艰难,祥仔必须挑起维持家人生活的重担。 高第街有名的烂仔谭少飞来找小桃,送她东西,小桃不要,说少飞的东西肯定是偷的,不干净!小桃是高第街上出名的靓女,少飞从小就喜欢小桃,小桃可死看不上整日游手好闲、总是小偷小摸的少飞。 同日,高第街,冼伯家。 志川、志海兄弟俩,来冼伯家取给母亲定制的碎花女士衬衣。 冼伯50上下,解放前上海学徒,裁缝出身,专做男女衬衣,手工很好,自产自销,在当地有些名气,一家人住两层楼,楼下是小店面,二层小阁楼加工、住家,文革期间冼伯家备受冲击,从此养成了无论对谁说话都小心翼翼、不敢大声、生怕得罪人、总在担心点什么事的习惯。文革期间,每天深夜,冼伯夫妇俩躲在二层小阁楼上,做老顾客给的“暗活”,以此为生。 志川、志海兄弟俩接过冼伯递来的碎花女士衬衣,正仔细打量,街道工商的人突然进来,冼伯慌张,忙解释说是给邻居加工帮个小忙,不是违法经营。出乎冼伯意料,工商的人竟鼓励冼伯打开一层门板,开店卖衣!说政府大力扶持,这叫“扶上马送一程”。冼伯半信半疑,大哥志川却兴奋地说:高第街有了新动向! 志川去买高考复习资料,街面上突然传来喧闹声,原来是冼伯家的香港亲戚回来,一街人都跑出去看,好不热闹! 冼伯有两女一子,独子陈君宝留在身边,两个姐姐都嫁到香港去了。春节两个姐姐回家探亲,从香港买电视带回来,因为怕被说小气,所以特意买了台大电视,自然在高第街引起轰动! 冼伯家门外围了许多人,谁想电视摆在屋里一看,傻了!屋子一共才6平方,睡5个人,一张双人床就占去大半面积,只有把电视机放在床上! 打开电视机——这可是高第街第一台电视,全街人都挤在屋里屋外地看,当电视画面传来,兴奋极了!(插播当时有时代气息的国家大事)祥仔和妹妹小桃也挤在人群里看,大家兴奋地议论冼伯家开了扇南风窗,南风吹得邦邦响!而冼伯女儿带来香港那边的信息,更令高第街的人感到了说不出的新奇。这时街道和工商的人借机宣传,见政府竟然登门劝大家做街边仔,祥仔、志海等人都感到了说不出的兴奋和新鲜!

  • 人群里突然咯咯冲进几只鸡,紧接着街那头传出吵闹声,大家都朝街那边看去! 高第街上,胖嫂狼狈不堪地在咯咯叫的鸡后狂追! 胖嫂30多岁,是嫁到高第街的媳妇,在国营饭馆当服务员,老公瘦佬身体一直不好,长年在家歇病假。胖嫂下有两个儿子、上有公婆要赡养,一大家子人全靠胖嫂一人的工资,很不易,且住房极其拥挤。为了贴补家用,胖嫂偷偷在自己床底下养鸡,高第街的人都知道那几只鸡就是胖嫂的命! 志海、祥仔等几个小伙子连忙都跑出去帮胖嫂捉鸡!满头大汗,总算捉到了,物归原主,交还给胖嫂手里,胖嫂千恩万谢着,一数,还缺一只大花鸡,急! 高第街后静寂的小巷里,刚刚回城的乔云诗提着行李埋头疾走,远处传来的节日锣鼓声更加映衬出了她内心的复杂,对她来讲,高第街只有空宅一座,早已找不到容身之所!疾行的云诗突然和骑自行车的人撞了个满怀——竟是许志川! 哗啦啦,志川腋下夹着的复习资料全都掉在了地上。 志川惊喜!脱口而出:“云诗?!” 其实大哥之所以来许地,心底也是隐隐期待着能够遇到云诗!云诗喜欢志海,但偏偏大哥志川却喜欢云诗,但这是大哥的秘密,从没向任何人吐露。 大花鸡找到了! 果不出胖嫂所料,鸡被谭少飞偷抱了去,正朝前飞奔,祥仔、志海几人拦住少飞,胖嫂气得上前一把夺过鸡! 少飞家和胖嫂家比邻而居,都是高第街的街面住户。 少飞号称“高第街一霸”,小流氓,留长发,穿衣怪。少飞是个弃婴,好心的谭婶把他捡回家养大,俩人是养母子关系。谭婶终身未婚,一直是街道活动积极分子,专门管教烂仔的,谁想不知是少飞天性顽劣,还是因为怜惜他的身世从小太过疼爱娇纵所致——谭婶自己的儿子却偏偏成了高第街最叫人挠头的烂仔!少管所、派出所几进几出,因为名声太坏,没人敢要他去工作,至今待业在家,自然更加惹是生非,谭婶头疼死了! 众人的喧闹声中,高第街突然爆竹齐鸣,锣鼓阵阵——新年来临! 志川的自行车上驮着云诗的行李,大步朝人群中的志海、祥仔走来。 高第街的几组年轻人,许志川、许志海兄弟俩,乔云诗,祥仔和妹妹小桃,烂仔谭少飞等几人并肩站在1979年春节的高第街边,想着这一天里的新鲜事(冼伯家香港亲戚的信息;政府登门劝说开店的信息),远远听到冼伯家传出的电视新闻声和人们叽叽喳喳兴奋的议论声,就连空气里好像也在酝酿着某种巨变的氛围在发酵,越来越令人感到兴奋和不安。 在大时代的滚滚洪流中,高第街迎来了1979年的春天。 与此同时,广东乡下。 阿英呆呆看着志海留给她的地址,脑海里也在闪回许志海的身影!看着家中被病痛折磨的母亲和小弟,阿英终于下决心去广州闯荡。 春节刚过。广州。 (1979年,一大批知青回到广州,原本空旷的街道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如何安排他们就业的问题,变得异常严峻。) 云诗不想在家闲呆着,把长发编成辫子,全都塞进帽子里去,把本就瘦弱的胸脯用布紧紧缠起,像个男孩样了,来到志海干活的工地附近的货仓搬东西当临时工。 工地上、货仓边,许志海和乔云诗奔波的身影。 在沮丧、劳累的工作中,志海总是想起广东乡野间那片灿烂的野花和阿英姑娘,她的影子,总是出现在眼前!没有送出的野花已经成为干花,藏在他的衣兜里。在歇工或临睡前的短暂时刻,志海总要拿出那朵干花看看。某天被云诗看见,追问,云诗的内心充满惆怅。 志川开始专心备战高考,时间紧迫感特别强烈:年纪大了,再不考就。 广东乡下。 堂叔就要离开老家去广州做工。 阿英简单收拾行李,叮嘱弟弟好好在家照顾母亲,临别前母亲从褥子底下拿出仅有的揉烂了的一块钱,使劲塞进了女儿手里!阿英硬是忍住眼泪,母亲和弟弟的泪水却一颗一颗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阿英提着简单的行李来找堂叔,跟在堂叔身后,上路了。 明知弟弟就在身后相送,阿英却没有回一次头。路途遥远而崎岖,阿英发誓,挣钱治好母亲的病!让母亲和弟弟过上幸福的生活。 阿英第一次来到广州。 刚走出火车站,阿英就发现东西被人偷了!身上仅有的那一块钱,母亲临出门前死死塞进她手里的那一块钱!眼见小偷谭少飞泥鳅般的身影就要隐没在人群中,不顾堂叔在身后大喊,阿英撒腿狂追! 刚到广州的阿英一一跑过广州的街景。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要是别的女孩子早都放弃了,但这个来自农村的女孩却有股子豁出命去也不怕的劲头!且从小吃苦的她身体健康,跑得飞快! 直到把小偷给追服了!少飞实在跑不动了,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阿英在身后也气喘吁吁地追来!俩人连倒气的劲儿都没有了! 少飞讨饶,阿英却不放,抓住他不让走。少飞急了,说阿英给脸不要脸,转身要跑! 关键时刻,祥仔出现,英雄救美!抓住了小偷少飞! 祥仔今天出门是想去火车站找找零工,却无意中看到这么一幕,救了阿英! 祥仔第一眼就爱上了阿英! (爱情的种子,贫穷的身世,为后面阿英来到广州高第街的奋斗,埋下伏笔。)

  • 祥仔、阿英拽着谭少飞来到高第街,阿英这才得知少飞是高第街出名的烂仔。 俩人押着少飞来到高第街的时候,谭婶正在街道开会,正在谈现在大批回城知青成了待业青年,游手好闲,成了社会不安定因素,怎么安置待业青年、解决社会不安定因素的问题,好,偏偏在这时,自己儿子竟然被人抓了个现行小偷,带回来在众人面前丢人!气得谭婶打了少飞一个嘴巴!少飞当众受辱,从此恨上祥仔和阿英,跟祥仔、阿英较上了劲!处处捣乱。 祥仔为了显示自己,向阿英介绍高第街、许地的悠久历史。 见哥哥带回一个漂亮女孩,小桃也第一面就喜欢上了爽快的阿英。 高第街边有人摆出碗碟,可以用布票、粮票换些东西,阿英看着觉得新鲜。街角一对年迈的阿公阿婆吸引了阿英的注意力,俩人推一辆三轮车,在卖香蕉。青香蕉卖给北方人,这样带回北方刚好熟了,黄香蕉卖给本地人,拿竹篮子装钱。两位老人刚刚结束一天的买卖,正在数竹篮子里的钱。 阿英看看自己手里都攥出水来的、好不容易才追回的那一块钱,再看看这对年迈的阿公阿婆竹篮子里的那些钱——鲜明的对比!阿英羡慕的眼光! 看着阿公阿婆在街角的阴影里数钱的身影,阿英一步三回头。 在高第街摆摊的这对阿公阿婆,给刚到广州的阿英留下了深刻印象。 祥仔突然带个漂亮姑娘出现在高第街,在老街坊中间引起议论,纷纷上前打招呼,把阿英从头看到脚。其中看得最仔细的,是胖嫂的老公,瘦佬。 瘦佬病休在家,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跟大姑娘小媳妇多聊几句,偏偏胖嫂是个顶爱吃醋的女人,把老公看得很紧,没少跟瘦佬为这事吵架。瘦佬虽瘦但打起老婆来可真不是吃素的!加上他爱喝酒,酒后打老婆成了高第街上这对夫妻的保留节目。 为了给母亲挣钱看病,阿英来到堂叔打工的工地苦干,她负责做饭,不做饭时搬大袋水泥,别人都认为很晒很苦,阿英却整天乐呵呵的,能有份工做,她已经很开心了!但是,阿英无时不刻不在惦念着乡下的母亲和弟弟。母亲咳血病重,怎样才能尽快挣够给母亲看病的钱?这是她眼下最着急的! 烈日下的工地,阿英娇小、美丽的身影出现在男人们中间,格外扎眼。 志海在沉重的劳动中抬头喘口气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不远处正在男人群中搬水泥的女子身影,竟是阿英!许志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丢掉手中的工具,着魔一般朝搬运水泥的队伍走去,离阿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阿英又背上一袋沉重的水泥时,肩膀上的重量突然减轻了!阿英诧异地回头望去——竟是那个帅气的知青许志海! 万万想不到,日思夜想的俩人,竟在这里重逢! 工地旁,两个年轻人,黎战英和许志海,有了短暂的休息片刻。但满腔思念之情,真到了嘴边,许志海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阿英忙着给大家分饭、盛饭,轮到许志海这,给他盛了最满的一碗!大家都笑了,开起俩人的玩笑来。阿英和志海的脸都红极了。 得知阿英身世,见阿英生活条件那么艰苦,却这么乐天,许志海被深深打动,从此,志海总在工地照应阿英,两个年轻人之间爱的火花萌发。 高第街。政府再次登门劝冼伯开门营业。 同时,看到祥仔家的窘境,谭婶和街道干部登门劝祥仔响应政府“自谋出路”的号召,在高第街摆摊做生意养家活口。祥仔难以接受,街边仔是最被人瞧不起的,宁可在家待业也不当街边仔!况且政策总是说变就变,万一又变了,到时候他怎么办?所以虽然谭婶反复说:“你试试看吧,你会搞无线电修理,不如搞个修理店吧。”祥仔仍很矛盾。 在大家都在为前途而感到焦虑的时候,小桃却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18岁的小桃是高第街最跃动、最耀眼的色彩! 小桃开朗热情,追求者众多,一个叫亮仔的男孩追得最凶。亮仔在工厂做工,常招人到家里开舞会,跟小桃就是在他家舞会上认识的。亮仔家的香港亲戚从香港带回小型录音机,很时髦,大家都听得入了迷!美中不足是音量不大,小桃想听歌学唱,抱怨声音太小,祥仔想给妹妹做个放大器,就是音箱,四处去找木板。 祥仔偷偷跑到海运局工地附近的货仓去翻,无意中破布一掀开,惊讶,破布下竟是一架蒙灰的钢琴!更让大家惊讶的是,一直装扮成男孩样子当搬运工的云诗听到祥仔胡乱敲击发出的钢琴声,忍不住跑过来,已经很久没碰过钢琴的云诗,一见到琴,就什么都忘了,竟然不管不顾地丢下手里的活计,坐下来,开始弹琴! 当云诗手下美妙的琴声响起,货仓和附近工地的工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跑过去听——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弹琴的云诗,直到这时才发现:原来整天灰头土脸跟他们一起搬货的人,原来竟是个清秀的女孩! 阿英和志海也忍不住跑过来一起听,云诗动人的琴声。 一曲弹罢,所有人都被感动。人群中的志海说出曲子的名字和来历,明白乔云诗其实是在为自己弹奏,因为那是他从小最喜欢的曲子。 云诗目光灼灼地看着志海,阿英和祥仔从云诗望向志海的眼神里发现了什么,阿英突然明白了云诗对志海的心思! 志海趁大家不注意去拉阿英的手。 云诗其实早已察觉志海对阿英的喜爱。此时不知是因为失望,情绪的打击,还是连日的劳累拖垮了她本就瘦弱的身体,云诗晕倒在地,碰倒了一旁堆放的货物砸在她手上!大家赶紧围过来,阿英端来米汤给云诗喂下去,云诗醒来,却发现手被砸伤。 几人陪云诗赶到医院,得知手的伤情可能影响她今后无法做职业钢琴家,再怎么苦云诗都不在乎,但手是她的命!云诗哭了。 阿英和志海、祥仔一起,慢慢送云诗走回高第街。

  • 因为已经意识到云诗对志海的心思,为了不再刺激云诗,阿英有意避开志海,而是跟祥仔走在一起,让志海陪云诗同行。 看着前边并肩而行、看上去那么般配的祥仔和阿英,走在后面陪伴云诗的志海感到了失落。 走进高第街,阿英又看到卖香蕉的阿公阿婆,黄昏时分在数竹篮子里的钱! 祥仔告诉阿英街道劝他做街边仔的事,问阿英意见。想不到别人都反对当街边仔,阿英却鼓励祥仔说:“原来在街边摆摊卖香蕉也可以赚钱!婆婆公公都能做,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呢?我们又比人家年轻有力气,我们做肯定好!反正做人有雄心有信心,不怕苦不怕累,一定能走出条路来!” 阿英的话对祥仔冲击很大!想不到这个女孩这么有主意!祥仔把阿英的话记在心头,并不由得对阿英有了几分佩服,更加喜欢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这一路,四个年轻人心底各有滋味。 但几人又都默默的,谁也没有挑明。 夜。许地,云诗栖居的小屋。 阿英悉心照顾云诗。为云诗煎药熬汤,做饭给她吃。云诗看着一直在旁默默帮助阿英的志海,心底复杂的滋味油然而生!。 这夜,担心乔云诗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阿英留下来没走,陪云诗。 这夜,两个女孩的长谈,微妙相处。 阿英和云诗,两个出身、背景、性格都全然不同的女孩,第一次彼此真正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和心意。 阿英得知云诗的身世,云诗因思念在香港的父母而落泪,阿英在安慰云诗的同时,却默默承受着对重病寡母和年幼弟弟的思念。这种思念有多强烈,阿英心底的愿望就有多强烈——阿英脑海里总在闪回那对在高第街边摆摊卖香蕉的公婆的身影!“街边仔”,祥仔白天对她所说的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里出现!阿英开始琢磨:要想办法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尽快改变生活! 同夜。祥仔家。 知道今夜阿英就住在云诗家里,祥仔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终于偷偷起床,披衣朝云诗家走去——耐不住思念的他只是想离阿英近一些。 妹妹小桃早就窥破哥哥喜欢阿英的心思,暗下决心,要帮哥哥娶到阿英姐! 同夜。许地,云诗家。 阿英披衣走出云诗家,来到许地祠堂。 云诗偷偷跟踪阿英走出。 夜。月光下的许地祠堂里。 祥仔和阿英交心的谈话。阿英的身世使她在广州面临特别巨大的压力,而在高第街的所见所闻给了她启发,阿英对祥仔提出了想摆摊开档的心思!阿英的大胆和热情令祥仔深受鼓舞,看着此刻月光下的阿英,祥仔更加爱阿英,想去拉阿英手,阿英却躲开。 第二天一早。得知云诗昨日病情的大哥志川来高第街看望云诗,惦记阿英的志海随哥哥一起前往。 兄弟俩一大早来到高第街,却见阿英和祥仔在一起,原来卖香蕉的阿公阿婆出档,阿英和祥仔一起帮助他们,并且打听摆摊的事。 志海不快,大哥这才察觉到阿英在弟弟志海心目中的位置。 一大早,谭婶用尽职尽责地用喇叭高声宣读广州市委《关于安排城市待业青年就业的通知》:“。允许待业人员自筹资金,自带工具,自选场地,自由结合,从事生产和开办生活服务事业,以及从事不剥削他人的个体劳动。”

  • 阿英和志海一起去工地上班。路上,阿英问志海对摆摊当街边仔的看法,志海嗤之以鼻,阿英不同意志海的看法。 本就因早上阿英和祥仔在一起而有情绪的志海也不相让,故意要跟阿英吵架似的——俩人在途中争执,不快。 结果一天在工地干活志海心里都不踏实!看着阿英一个女孩子在工地奔波的小小身影,志海也心疼,想上去说几句软话和好,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志海等在工地外,想跟阿英同路,想不到祥仔早早赶到工地找到阿英! 原来,祥仔和阿英早上说好,去哪里看看,准备进货摆摊的事。 眼见阿英和祥仔肩并肩地走出工地,一直等在一旁的志海恼火。 高第街。为了解决待业人员的生活出路问题,政府又来劝说动员冼伯、祥仔等人开档营业。各家各户纷纷在开家庭会。 祥仔家。虽然母亲担心个个都想去铁饭碗的工厂做,就算没活干也比街边仔光荣,但看到家中破败的样子,祥仔再也不愿在家里等着领个铁饭碗了,祥仔下了决心:反正横也死竖也是死,索性自己找饭吃,自己找条活路!为了改善家中生活,祥仔破釜沉舟——当街边仔!靠山吃山,靠街吃街,从今以后就在这高第街上搵食了! 夜。工地。 阿英回到工地,惊讶地发现志海没有回家,竟还在等她,阿英心软了。志海问她跟祥仔去哪了,阿英说去看货了,阿英已下了决心——要开档。志海一听急了,坚决反对阿英做街边仔,并问阿英做街边仔的事跟她堂叔说过没?阿英哪敢让堂叔知道!当初她跟堂叔来广州是来工地做工的,堂叔一心希望她好好在工地做,将来找份正式工作,在广州扎下根来,要是堂叔知道她竟然跑去当最叫人看不起的街边仔,那还得了!怕堂叔听见知道,阿英赶紧把志海拽出工地。 夜的珠江边,阿英和志海漫步,俩人都梦想着能尽快改变自己的生活处境,但想采取的方式却不一样,尽管志海还是坚决反对阿英开档,但看着月光下心爱的姑娘,志海强硬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夜。志海家。 云诗来找志海。志海不在家。大哥在家复习功课也累了,其实是想跟云诗多呆一会,就趁着夜色出来散心的借口,陪云诗也来到珠江边。 夜的珠江边。 志海突然间很想吻阿英。跟对待祥仔的态度不同,阿英没有拒绝。 大哥志川和云诗看到了不远处志海和阿英亲吻的一幕。 尴尬的四人,云诗苍白的脸色。 许家两兄弟和阿英、云诗漫步珠江边。阿英对云诗说,在货仓干以云诗的身体绝对不是长久之计,不如一起摆摊做生意,自己谋条出路!云诗跟阿英那完全是两份理想、两份心思!云诗宁愿在货仓背货,也不可能拉下脸去当街边仔! 云诗断然拒绝了阿英的提议,掉头朝高第街跑去。 跟志海坚决反对阿英开档相比,大哥志川却对阿英的大胆给予鼓励,从此大哥志川意识到眼前这个农村来的小女子并不简单。 夜,许志海家。 志海埋怨大哥不该赞许阿英开档的事,志川这才借机询问阿英的事情。志海坦承他对阿英的喜爱。大哥沉吟许久,终于还是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那你对乔云诗的感情呢?志海说:和云诗从小一起长大,也有很深的感情,但云诗就像他的妹妹,跟阿英完全不同。 志川心底的滋味,开始为乔云诗担心。

  • 阿英和祥仔俩人携手,在高第街,摆出了档口! 祥仔把家中的两个木凳子抬出来,上边再搭块木板,就算摆摊了,卖的是些日用杂货小五金。 阿英则早早地带来一块塑料布铺在了地上,卖的是些“胶花”(塑料插花),还有些针头线脑、绳子纽扣之类的小东西。 尽管阿英和祥仔俩人甭说吆喝了,始终就连头也不敢抬,只是木呆呆地、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似的守在档口,但俩人的举动还是在高第街引起了轩然大波!住户们纷纷侧目议论。 与此同时,早上,冼伯还在犹豫,不敢开门卖货,却见街面上有人跑来说祥仔和一个姑娘已经肩并肩地在高第街上摆摊卖货了!冼伯大受冲击,偷偷跑去看——虽然阿英、祥仔遭人冷眼,不被看好,议论纷纷,但俩人的摊位前,顾客可都抢着,好像不管卖什么都有人买似的,很快就卖完了! 冼伯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害怕地一路跑回家——冼伯豁出去了!他决定打开门,试一回!冼伯小心翼翼地将一层的5个门板只敢打开3个,前面放个小桌子,桌上放出六排衬衣,冼伯哆哆嗦嗦地躲在了门后头,决定万一风头不对时马上收摊! 然而——他的档口竟很快就被抢购一空!(当时人们的饥渴) 阿英、祥仔、冼伯摆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条高第街! 街道企业也带着块塑料布,试探着地上一铺,卖起了生产的不锈钢产品。 就这样,虽有千百个不情愿,祥仔、阿英、冼伯等人成为了高第街最早的个体户。 与此同时,工地。志海发现阿英没来上班,询问,得知请假了。 志海心里忐忑,只好先开工。 阿英来高第街摆摊的第一天,注定了不平静! 因为阿英在胖嫂家门口摆摊,祥仔在谭少飞家门口摆摊,挡了人家的路,引发了矛盾。少飞跟祥仔较劲,但小桃一出面少飞就没词了,谁叫他喜欢小桃呢,可胖嫂就不是省油的灯了!胖嫂出门上下班进进出出的,看见阿英就别扭,一层是因为胖嫂在国营饭馆当服务员,工作稳定,根本看不起阿英,另一层则是因为老公瘦佬的缘故! 阿英没来高第街摆摊之前,瘦佬最喜欢缠着小桃聊天,所以胖嫂以前顶烦小桃,现在好,阿英来了,瘦佬把注意力转到了阿英身上:反正他一天在家闲着,啥事也不干,时间有的是!阿英呢,初来乍到高第街做生意,对人都是顶客气顶热情的,对瘦佬自然笑脸相对,瘦佬聊得更来劲了,并且很快发展到——本来家里根本不需要这样东西,却只要阿英摆摊,瘦佬必定就买阿英的货。 傍晚。胖嫂在饭馆忙活一天了,累得浑身快散架了,下班回家,刚走进高第街,就见瘦佬正两眼放光地溺在阿英档口跟阿英聊天,胖嫂的两个男孩也喜欢跟漂亮的阿英溺在一起,胖嫂的胖脸立刻就拉下来了! 再回家一看,好,瘦佬从阿英那里买回许多家里根本不需要的东西,胖嫂又气又恨,这醋可吃得海了去了,摔摔打打,故意朝外泼脏水,泼了阿英一身!说只有偷东西、打架、不正经的烂仔才当个体户!更何况是个“街边仔加乡下婆”!少飞哪能放过这种机会,怪话也来了:“哼!就是荷包仔也比街边仔光荣!我宁愿当烂仔也不做街边仔!” 本身街边仔就叫人看不起,而阿英在街边仔的身份之外又多了一层—— “乡下婆”。街边仔+乡下婆=加倍地叫人看不起!这深深刺伤了阿英的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阿英就是忍着,不哭! 祥仔跟胖嫂急了!正在争执,祥仔的中学老师走过高第街外,祥仔顾不得再争,赶紧俯下身去,生怕老师看见自己当街边仔,索性连档口也不要了,竟然跑开,等老师走过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又走出来。这边胖嫂和少飞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阿英忍住泪水,正要收摊,突然有人怒不可遏地把阿英从地上拽起来!阿英抬头看去——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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