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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孟府 电视剧 热度 141

地区:内地

语言:普通话

电视台:广东卫视

类型:剧情 / 年代 / 言情

导演: 张挺

简介: 民国时期,晚清进士之女张碧兰到上海来完婚,却发现未婚夫被卷入一场大家族纷争而被关进监狱,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她搭救了上海商界赫赫有名的孟氏家族的少东家孟文禄,张碧兰向孟文禄提出解救李木华的请求时,孟文...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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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集剧情

  • 1937年,中华大地列强环伺,政府腐败,帮派横行,山东孟子后人在上海的这一支,早年大力推进洋务运动,后又支持资助孙中山先生起义,,几十年间,在上海从事军工产业,已经发展成相当强大的一个家族。这一年,旧中国风雨飘摇,国民政府大厦将倾,上海的这家孟府,也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和考验。老孟先生病危,如风中残烛,军火生意难以继日,只能通过鸦片赌场生意维持低位,然拳拳报国之心未死,而英雄事业未竟。家中主事的,是老孟先生的二女儿和陪伴他奠定孟家地位的军师张九,于内于外,总是尊称两位为二姐、九公,全上海的帮派老大、政府要员和外国公使,都要借重孟家势力,对两位毕恭毕敬,这个家族的地位,可想而知。这一天晚上,全上海的达官显贵,闻人要员,都齐聚在孟家花园的夜宴,他们名为探望老孟先生病情,真实的目的,却是想摸清老孟先生真实的身体状况,伺机而动,瓜分孟家的产业。二姐和九公如临大敌,一面以从容淡定示人,一面秘密的安排孟家三子,孟府的继承人孟文禄从海外回来。她不知道的是,孟文禄的回国的路线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泄露出去。

  • 孟文禄归国途中险象环生,遭到日本枪手追杀,险些遇难,幸得宁波女孩张碧兰搭救,才躲过一劫,孟三公子不告而别,留下一只孟府订制的怀表,以报恩情。张碧兰小姐这次来沪,也是抱着重大使命,她的未婚夫因为反抗政府,反对孟家卷入鸦片生意,被当局逮捕,她却不知道,自己未婚夫李木华的牢狱之灾,竟与她在船上搭救的公子有着甚深渊源。孟文禄的船停靠了自家的小码头,这对于孟家来说是一个大事件,家中的各色人等悉数亮相,一家人看起来和和睦睦,却暗地里充满了试探和警觉。从小疼爱他的大姐,丈夫被孟家处决,被二姐软禁多年,居然被迫喝镇静药来控制精神,一半疯狂一半清醒,她的儿子榔头,是家中培养的杀手头目,一面对二姐和九公惟命是从,一面在外杀人放火,不择手段为家族清除障碍,虽然表面上对九公和二姐唯唯诺诺,却怀着一颗毁灭孟家的心。陪同张碧兰的家中仆人和未来公公,一下船就被当成瘟疫隔离对象被强行关到防疫局,剩下张碧兰一个人,在上海游荡,开始了她传奇一般的遭遇,十里洋场,五光十色的繁华上海,也在她面前轰轰烈烈的拉开了幕布。

  • 九公带着孟文禄祭拜祖宗的祠堂,从这里,孟文禄懵懵懂懂的才知道家族的渊源和使命,他见到了老孟先生,带回了这几年出国留学,所收获的最重要的东西,美国卡宾枪的制造图纸。当年老孟先生的军工厂,一直为国民政府提供武器制造,因为反对内战,开罪了宋先生,政府取消了武器订单,生意这才一蹶不振。老孟先生的理想,就是仿造美国卡宾枪,装备国民政府军队。这一年日本的军舰停满了淞沪口的海面,战争的阴云笼罩中国,而老孟先生,却病入膏肓,他只有让儿子担负起报国重任。孟文禄在归国途中被日本人追杀的消息,令九公如临大敌,二姐为孟文禄安排了一场在上海社交场露面的晚宴,繁琐的规矩和枯燥的仪式,让过惯了美国式自由生活的孟文禄不厌其烦,他还没从一个孩子的心性中出来,家族的形势却要求他担任不久以后的继承人,孟文禄觉得有些不能承受之重。李木华的牢狱之灾也越陷愈深,在康妮的指引下,张碧兰认识了法租界的探长罗老虎,她继续打探消息,却被撞了一头包,罗老虎一听是得罪孟家的人,满心畏惧,只劝张碧兰赶快回家。张碧兰无奈之下,混进了孟家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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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37年,中华大地列强环伺,政府腐败,帮派横行,山东孟子后人在上海的这一支,早年大力推进洋务运动,后又支持资助孙中山先生起义,,几十年间,在上海从事军工产业,已经发展成相当强大的一个家族。这一年,旧中国风雨飘摇,国民政府大厦将倾,上海的这家孟府,也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和考验。老孟先生病危,如风中残烛,军火生意难以继日,只能通过鸦片赌场生意维持低位,然拳拳报国之心未死,而英雄事业未竟。家中主事的,是老孟先生的二女儿和陪伴他奠定孟家地位的军师张九,于内于外,总是尊称两位为二姐、九公,全上海的帮派老大、政府要员和外国公使,都要借重孟家势力,对两位毕恭毕敬,这个家族的地位,可想而知。这一天晚上,全上海的达官显贵,闻人要员,都齐聚在孟家花园的夜宴,他们名为探望老孟先生病情,真实的目的,却是想摸清老孟先生真实的身体状况,伺机而动,瓜分孟家的产业。二姐和九公如临大敌,一面以从容淡定示人,一面秘密的安排孟家三子,孟府的继承人孟文禄从海外回来。她不知道的是,孟文禄的回国的路线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泄露出去。

  • 孟文禄归国途中险象环生,遭到日本枪手追杀,险些遇难,幸得宁波女孩张碧兰搭救,才躲过一劫,孟三公子不告而别,留下一只孟府订制的怀表,以报恩情。张碧兰小姐这次来沪,也是抱着重大使命,她的未婚夫因为反抗政府,反对孟家卷入鸦片生意,被当局逮捕,她却不知道,自己未婚夫李木华的牢狱之灾,竟与她在船上搭救的公子有着甚深渊源。孟文禄的船停靠了自家的小码头,这对于孟家来说是一个大事件,家中的各色人等悉数亮相,一家人看起来和和睦睦,却暗地里充满了试探和警觉。从小疼爱他的大姐,丈夫被孟家处决,被二姐软禁多年,居然被迫喝镇静药来控制精神,一半疯狂一半清醒,她的儿子榔头,是家中培养的杀手头目,一面对二姐和九公惟命是从,一面在外杀人放火,不择手段为家族清除障碍,虽然表面上对九公和二姐唯唯诺诺,却怀着一颗毁灭孟家的心。陪同张碧兰的家中仆人和未来公公,一下船就被当成瘟疫隔离对象被强行关到防疫局,剩下张碧兰一个人,在上海游荡,开始了她传奇一般的遭遇,十里洋场,五光十色的繁华上海,也在她面前轰轰烈烈的拉开了幕布。

  • 九公带着孟文禄祭拜祖宗的祠堂,从这里,孟文禄懵懵懂懂的才知道家族的渊源和使命,他见到了老孟先生,带回了这几年出国留学,所收获的最重要的东西,美国卡宾枪的制造图纸。当年老孟先生的军工厂,一直为国民政府提供武器制造,因为反对内战,开罪了宋先生,政府取消了武器订单,生意这才一蹶不振。老孟先生的理想,就是仿造美国卡宾枪,装备国民政府军队。这一年日本的军舰停满了淞沪口的海面,战争的阴云笼罩中国,而老孟先生,却病入膏肓,他只有让儿子担负起报国重任。孟文禄在归国途中被日本人追杀的消息,令九公如临大敌,二姐为孟文禄安排了一场在上海社交场露面的晚宴,繁琐的规矩和枯燥的仪式,让过惯了美国式自由生活的孟文禄不厌其烦,他还没从一个孩子的心性中出来,家族的形势却要求他担任不久以后的继承人,孟文禄觉得有些不能承受之重。李木华的牢狱之灾也越陷愈深,在康妮的指引下,张碧兰认识了法租界的探长罗老虎,她继续打探消息,却被撞了一头包,罗老虎一听是得罪孟家的人,满心畏惧,只劝张碧兰赶快回家。张碧兰无奈之下,混进了孟家的晚宴。

  • 这天晚上,孟文禄几乎把全上海所有的显要人物都得罪了,他先是对孟家借重的陈先生出言不逊,又对洪帮大佬秦先生、李先生语带讥讽,然后又对日本公使清水先生一番唇枪舌剑,二姐急的一头汗。在外界都以为老孟先生已经病入膏肓,无力主持大局的时候,他隆重的出场了,他发表了一场犀利的讲话,声明如果孟文禄出现任何伤害,孟家将以最猛烈的报复施加给家族的敌人。老孟先生余威尚存,这令所有孟家以外的人都感到震惊和恐惧。九公以自己身体不好为借口,向二姐辞职,想告老还乡,安度晚年。现在孟家的情况危机重重,老孟先生病重,小孟先生又冒冒失失,还不具备做一个掌门人的素质,二姐大力的挽留。然而九公知道,自己身为外人,身处这个家族政治的权力核心,是不祥之兆,唯有激流勇退,明哲保身才是上策,在二姐的劝说之下,才暂时留下来。正在孟文禄摸索着家里状况的时候,东北张学良麾下的军官来上门求助。张学良自九一八事变后,成为了国人谴责的对象,他决心戒毒,出国学习军事,在上海戒毒期间,被一个民间杀手汪亚乔发现了行踪,寄来了恐吓信。

  • 孟文禄见到汪亚乔,对于他的爱国热情,惺惺相惜,出人意料的令榔头松绑,那王亚樵虽为安徽难民出身,却一身侠骨,见到国势陵夷,外族入侵,而心有不甘,逞一时匹夫之勇,大开杀戒,时值张学良痛失东北三省,在沪戒毒准备重镇旗鼓,收复河山之际,也也进入了汪亚乔的视野.孟文禄欣赏王亚樵的勇气,与汪亚乔推心置腹的一番谈话之后,将其放归,这也是一段海上佳话。张碧兰继续寻找解救李木华线索,却无意中给罗老虎捅下了大篓子,她和康妮都不知道的是,孟家现在处在内部分裂斗争阶段,她在孟文禄面前的一句无心之话,很有可能就是将罗老虎卷进斗争漩涡的关键,罗老虎找康妮发了一通脾气,声称再也不管李木华的事情了。孟文禄这才发现,自己明明是一个未来继承人,却在这个家里处处碰壁,家里真正的权力,都被九公和二姐掌控者,和陈小姐在花园里像摆木偶一样的照相,自己不情愿的婚事却在完全失控的情况下一步步推进。老孟先生这天给了他一本重要的名单,那是他们孟家自晚清以来资助失学读书人所成立的读书会,上百年的人才积累,已经将孟家的势力散步到社会的各个角落。

  • 孟文禄回国的另一件大事,就是按照老孟先生的嘱托,成立军械讲习所,挑选优秀的学生,培养军工产业的技术专家,讲习所条件简陋,资金短缺,但国家危亡是当务之急,孟文禄只得一切从简。孟文禄私下里让榔头约见了读书会成员,国务秘书马奎,却不知道九公在暗地里将其监控,在二姐的授意下,制造了一场有惊无险的车祸来警告孟文禄,这一下更激起了孟文禄的逆反情绪,从医院逃跑,和张碧兰在上海滩逛了一天一夜,被小报攥住花边新闻,大肆炒作,张碧兰莫名其妙的出了名,二姐和九公也大为光火。孟家烟馆被砸的事情,惊动了上海的地下帮派,秦先生和李先生是青帮的大人物,却首鼠两端,一面想在孟家赚个吆喝,一面又极力避战,惧怕日本人,孟家的这一局要扳回来,并非易事。 二姐派保镖守在张碧兰家门口,把孟文禄强行带回来,和他谈了一次,孟文禄这才知道,就连他早年在美国留学期间,和他有关系的女孩,都在二姐的掌控之中,他大为恼火,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族的牺牲品,像个孩子似的对二姐咆哮,二姐也不管他。

  • 孟文禄决定擅自行动,让榔头把那个撞他的司机抓回来,严刑逼问,无意中发现了九公的秘密电话。山东邹县的孟府嫡系掌门人奉祀官向老孟先生来信,安抚病情,并寄来补品,老孟先生弥留之际深感雄心壮志未泯,向奉祀官回信请求对孟文禄多加斧正培养,将来海上孟府这一支的历史使命,就交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孟文禄抓住了九公的把柄,和他谈起条件,当头第一件事,就是把李木华救出来,而且要求参加家族的重要事务,九公只能暂时应允。砸烟馆的幕后主使者终于露面,摆出鸿门宴请孟文禄参加,这一去凶险无比,只有孟文禄杀了清水公使,才能把家族的声望夺回来,没想到孟文禄心思单纯,中了清水的奸计,被绑到清水公使的小公馆,即将遭到杀害,千钧一发之际,孟文禄挣脱绳索,侥幸脱险,他满腔愤怒的将清水公使淹死在浴缸里。榔头带人来收拾残局,把清水公使之死的脏水泼到一个情妇身上,就这样不了了之,孟家经此一战,算是打开了些局面,孟文禄回到家一并不起,一连几天,都未见好转,昏倒前嘱咐把李木华救出来,李木华行将处决,二姐的一个紧急电话才把李木华拉出来。

  • 清水公使死后,石原公使上任,他与清水不同,是一名狠角色,野心勃勃,曾经是在船上追杀孟文禄的杀手头目。他拒绝孟家的贿赂,不设外宅,自己住在公使馆中,一心想为日本侵华战争打好前站,这次拜访孟家,第一件事就是收购孟府的军工厂,九公婉言拒绝。罗老虎为了给生病的儿子治病,协助秦先生干了一些绑架勒索的生意,面对前妻的轻蔑,秦先生的羞辱,罗老虎只能忍气吞声。孟文禄昏睡不起,他第一次杀人,受到了过度刺激,中医西医都束手无策,二姐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把张碧兰叫来探视,能唤醒孟文禄也未可知。张碧兰拿出自己犀角珠子做药,奇迹般的救醒了孟文禄。而与此同时,老孟先生也行将就木,九公和二姐,声泪俱下,斯人已去,锥心泣血。老孟先生的葬礼隆重的开办,上海的各界闻人要员前来吊唁,没想到出了大纰漏,大姐和老孟先生的积怨未了,大姐冲出来大闹灵堂,砸的乱七八糟,才被榔头抢出去。

  • 老孟先生一死,留下一个烂摊子,孟家内外交困的严峻形势,这才越来越显露出来,烟馆赌场屡受打击,几乎停止运营,兵工厂负债累累,连年亏损,孟文禄出来主事,有些束手无策,把对内和这些经理、老板的处理关系的事情,都推给九公。张碧兰去探视李木华,给他准备了换洗的衣服,没想到李木华得知了她和孟文禄的花边小报新闻,对此耿耿于怀,令张碧兰心寒不已。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家里的关系收拢,化解大姐、二姐的矛盾,找准时机让九公退休,将榔头收为自己所用。这一步步的棋子,只能在他自己心里酝酿、试探。他要来账房的钥匙,发现了孟家私有的武器库和秘密出逃的通道。

  • 陈先生利用榔头在孟家的内部矛盾,希望勾结榔头谋取利益,准备在追悼会上制造爆炸,暗杀上海市长吴良成,将脏水泼到孟家头上。榔头游移不定,最后还是制止了惨案发生,陈先生一计未成一计生,继续装好人,推进孟家和陈家的联姻。孟文禄的下一步棋,是铲除内奸,要抓紧孟家的权力,必须杀人以立威,他把有嫌疑的手下都聚集在孟府花园,当众查出携带炸弹进追悼会的奸细,由榔头当场处决。草坪上的鲜血洗净,孟家又继续道貌岸然的站在社交界的中心。九公辞职前夕,秘密将账本运出,这些年他在孟府打理,也做下了不少黑账烂帐,这次一并焚毁,陈先生一再向他摇动橄榄枝,九公直言拒绝。孟家专门为九公举办了辞职晚宴,与会的每个人都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不管是孟家,还是上海的地下社会,都会有一场巨变。

  • 晚宴进入后半段,张碧兰陪孟文禄在花园的小道上散步,不知道什么地方埋伏的枪手,在暗地里冲孟文禄打黑枪,张碧兰为孟文禄挡了子弹,救了他一条命,却自己身负重伤。碧兰中枪,杀手渗入孟府来暗杀孟文禄的消息在孟家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地震,陈先生早有所知情,陈苏沛猜出了端倪,却拿不出证据,之能跟着孟文禄一起担忧张碧兰的病情,却被孟文禄一嗓子吼出去,落得个伤心欲绝。榔头找到击毙杀手的尸体,发现了身上的黑色刺青,原来杀手身份,是日本军部的特务组织黑龙会所为。张九公一走,榔头翻了天,他发动了一场家族政变,在陈先生的暗中支持下,他以查清内奸为名,封锁了二姐的院子,又把孟文禄软禁在自己的房间里,切断了孟家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打算越俎代庖,大姐也撒了欢,在花园里和榔头疯的不亦乐乎。

  • 榔头控制孟家以后,大姐和二姐谈了一次,吵也吵了,闹也闹了,两个人都发现,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家族恩怨,到头来是比算不清的糊涂账。陈先生和榔头合谋欲图推翻孟家,召集上海地下社会的青洪帮头目开了会,对外声明,自己取代了孟家政权。二姐被困在家里,找了孟文禄一趟,让他想办法,不想孟文禄正陷在对张碧兰的深深愧疚之中,难以自拔,家中所有的事情都不想管。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对昏睡不醒的张碧兰,伤世哀生。把女儿苏沛放到这里做人质,榔头对苏沛之前在就会上就一见倾心,想趁机讨好取悦苏沛,不想他粗俗无礼,令苏沛对他冷嘲热讽,榔头心有不甘,也束手无策。

  • 大姐出了个疯狂的主意,要把榔头过继给孟文禄做儿子,继承孟家产业,二姐对这个荒谬绝伦的想法嗤之以鼻,威胁要同归于尽,真到喝药的时候,大姐又下不去手了。罗老虎良心未泯,眼看着孟文禄大势已去,李木华的迟早要被害死,他决定实施营救行动,派了一个手法娴熟的杀手,将李木华连捅几刀,造成假死的假象,再把尸体从停尸房里偷出来。孟家终于面临了灭门的危机,陈先生再三催促榔头将孟文禄杀死,二姐和孟先生余威尚在,榔头不敢轻举妄动。罗老虎把李木华从监狱里救出来之后,也意味着他自己也成了危险人物,只要李木华一露面,罗老虎的灭顶之灾就马上到来。康妮帮忙在他家照顾李木华秘密养伤,外面的风声很紧,罗老虎只能静观其变。张碧兰终于醒来,孟文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亲手做了菜和张碧兰共进晚餐,其实,对外示意消极软弱之象,才是危机之中自保的唯一办法。

  • 榔头夺门事件仍在延续,榔头以孟家的名义向交通银行贷款,被经理拒绝,他三番五次的找孟文禄,企图逼迫他就范,他的理想,无非是做一个帮派老大,把老孟先生购买留作义冢的土地盖起一座上海最大的烟馆赌场,在孟文禄眼里,他却如同痴人说梦,小丑跳梁。陈先生和榔头谈了一次,催促他赶紧杀掉孟文禄以绝后患,榔头始终还是在犹豫。这个时期,张碧兰伤情,在孟文禄的帮助下恢复的很快,两个人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增长。

  • 榔头杀心已定,带人冲进孟文禄房间之际,却没想到孟文禄带着张碧兰从家中的密道中逃跑,这个密道,在孟家掌门人的近百年管理下,依然牢不可破,榔头又惊又怒,与其说孟文禄是逃出上海,不如说是在读书会势力的保护之下,暂时离场,孟家隐藏的实力这才头一次显露出来,军中要员、黑道老大,各个行业的显要人物纷纷出手相救。榔头在孟家开办舞会,想请各界要人到场,重新洗牌,宴会上却无人到来,门可罗雀,孟家威力犹在,谁也不敢在此时轻举妄动。榔头气得一个人在花园里喝的烂醉。孟文禄带着张碧兰到了山东,他们见到了九公,见到了传说中的孟府嫡系掌门奉祀官,九公带孟文禄祭拜祖先,说起两千多年前的祖先,孟文禄如在梦中,一身洋派的他,在孟府中有些不合时宜,不过当他摆放奉祀官时,又找到了共鸣,奉祀官也是将国家的忧患放在心中的人,与孟文禄彻夜长谈,对国家的形式、家族的使命,都有一番精辟的见解。

  • 九公为孟文禄出谋划策,分析上海滩的权力局势,答应了孟文禄在上海滩复出,九公劝孟文禄不要过多的儿女情长,孟文禄不置可否。奉祀官给孟文禄看了一封信,是很多年前,孟文禄刚出国的时候写的,孟文禄这才明白父亲早年送自己留学的深意,唏嘘不已。榔头在孟府的政变在上海社交界无人喝彩,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九公和孟文禄重返上海,演出了一场惊天动地大复仇的场面,上海各路的青帮老大,在九公和孟文禄面前一人一刀,把榔头桶的鲜血淋漓,重新对孟家表示忠诚,这场由家族叛将发动的夺门之变,就这样鲜血淋漓的告终。榔头被人捅的鲜血淋漓,大姐过来求情,抱着孟文禄的脚哭,希望孟文禄放他一条生路,毕血浓于水,孟文禄不会杀死榔头,这一点,也出乎那些幕后发动叛乱的大佬们的意外。陈先生来找九公套交情,这次九公重返孟府,打的是太极拳,无论陈先生怎么利诱,他都是顾左右而言他。罗老虎的前妻宝珠,是百乐门的交际花,他们的病儿子,其实全靠宝珠的钱来养活,没想到这次她遇见了康妮,对罗老虎大为光火,知道罗老虎说出实情方才罢休。

  • 孟文禄安排李木华和张碧兰相见,张碧兰已经身心俱疲,她一分钟都不想在上海住下去,李木华受了过度的刺激,懵懵懂懂的,跟着张碧兰回孟府收拾细软家当,当他看见孟府为张碧兰安排的豪华住所、二姐和九公赠送的昂贵礼物,他心胸狭窄,心存芥蒂。孟文禄单独找李木华谈了一次,许诺他两家金店的产业,想试探一下他,没想到李木华选择了金店,拿着船票自己回宁波了,张碧兰很生气,她毕竟还是旧式女子,对丈夫的忠诚,对家庭的使命,还是第一位,很长时间不和孟文禄说话。这件事传到苏沛那里,苏沛很不是滋味,她去看望了张碧兰一次,两个女孩,被不同的命运牵引着,一步步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两人相对无言,百种滋味涌上心头。孟文禄亲自去兵工厂看了一次,准备重整旗鼓,发动军工产业。

  • 孟文禄在家里的兵工厂查看情况,除了年久失修的机器,还有在车间里擦炮弹的童工,这次兵工厂之行让孟文禄感触颇深,感到贷款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孟文禄去交通银行贷款,碰了软钉子,银行经理告诉他,现在以全国的局势,贷款做鸦片赌场生意,还可以考虑,建立兵工厂,风险太大,况且宋子文一手承办武器进口,政策上的压力让这件事希望渺茫。孟文禄发了一顿脾气,也无可奈何,九公答应他,约见洋行的在华理事巴麦尊先生再行商议。张碧兰的父亲张进士突然闹到孟家来,他退回了孟文禄送给李木华的金店房契,大叫职责着孟家不仁不义,巧取豪夺。二姐接待了他,这才知道张碧兰仍然住在孟府里,孟文禄见了张进士也只能嘻嘻哈哈的打马虎眼,张进士自命是有气节的读书人,当即接了张碧兰回家,在回宁波的船上,张碧兰看着如梦如幻的上海,仿佛做了一场离奇的春梦,恍若隔世。和巴麦尊的会面,定在著名的声色场所,长三书寓,人们纷纷顾左右而言他,晚清的官僚风气令孟文禄难以忍受,把自己灌得烂醉,没想到,第二天石原公使竟然找上门来,找他谈贷款的事情。

  • 孟文禄贷款心切,和石原谈了一次,回来就被二姐和九公一顿埋怨,现在日本人图谋兵工厂,是打算在发动侵华战争的时候赢得一块跳板,以本地做武器供应,这次石原找上门来找孟文禄贷款,绝对是包藏祸心,九公劝孟文禄死了这条心,这无异于与虎谋皮。二姐心力交瘁,孟文禄心意已决,如果出了事,他一定亲手毁掉兵工厂,他就这样,顶着压力,和石原达成协议,以远洋航队作抵押,在三菱银行贷了一笔巨款下了。张碧兰的婚事正在一天天的筹备,怪事也接连发生。她再见到李木华,好像变了一个人,见了张碧兰和张进士,如同僵尸附体,只会重复的说几句客套话,张碧兰一探究竟,和李木华见了一次,才发现李木华已经被父亲喂了戒烟丸,每日昏昏沉沉,毒瘾发作,便六亲不认。张碧兰又难过又无可奈何。张碧兰想念孟文禄,每天卖报纸,关注孟文禄的消息。孟家这艘大船,一旦转向,影响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把远洋航队抵押给日本人的消息,触怒了以鸦片走私为生的黑帮人物,秦先生和李先生见孟家无法向他们提供鸦片运输的生意,决定再次行动,把榔头从孤岛上救回来。

  • 没想到榔头没有杀罗老虎,而是要求他将来替自己办事,而康妮和孩子,也被人软禁起来了。榔头入了洪帮,在老头子的主持下,举办了正式的入会仪式,从此以后,他就是秦先生李先生的同门了。孟家这次出现变故,被秦先生和李先生救出的榔头也成了一颗弃子,两个人又怕得罪孟家把事情传出去,榔头招募了一帮难民,在仓库里搞得跟军队一样。秦先生李先生大吵了一架,互相推诿责任。孟家招待了一次晚宴,远洋航队被查封的事,震动了上海的地下社会,孟家将无法走私鸦片,断了大家的财路,众大佬纷纷发难,陈先生本想站在一边看笑话,没想到二姐机智过人,责任一股脑推给了陈先生。张碧兰的婚期临近,她和母亲筹办东西,没想到连连出怪事,首饰店老板送他们价值连城的首饰,裁缝店送她们贵重的皮毛,两个人一回家,又不少家具店伙计正往家里办东西,说都是仰慕张进士文曲下凡,送来的贺礼,张碧兰隐隐感觉孟文禄的存在。

  • 孟文禄为了避免出庭,由马奎秘密的安排了一辆小火轮,离开上海,马奎看着孟文禄上了船,没想到,船没驶出多久,就在江面上爆炸了。孟家的鸦片官司正陷入越来越深的泥淖,由石原公使在背后操纵的公诉方,拿到了一个又一个的证人,出来指证二姐和九公,指控的罪名越来越多,除了鸦片走私,还有谋杀和扰乱社会秩序,孟家二姐临危不乱,孟文禄的死讯传来,满庭哗然,暂停审理。张碧兰收到越来越多的昂贵礼物,在她的再三施压下,孟文禄终于出现,原来那天在船上被炸死的,是孟家的一个替身。榔头被李先生和秦先生抛弃,自立门户,却缺钱少枪,他来了一趟孟家,本以为这个危机之际能落个便宜,没想到被二姐和九公一顿冷嘲热讽,榔头去看大姐,他和大姐为自己被孟家害死的父亲烧纸,临走的时候,他向大姐叩头,保证再次回来的时候,一定摧毁孟家。榔头居然指认孟家二姐和九公,令全场大哗。张碧兰和孟文禄再次相见,两人都又高兴又矛盾,她们在河边、在小镇上,度过了难忘的一天,他们感到,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 榔头选择了和日本人合作,在石原的授意下,出庭指证二姐和九公,给孟家最沉重的一击,而与此同时,孟文禄正在宁波,再次和张碧兰相见,他们都很珍惜和对方相处的时光,孟文禄答应张碧兰,实现他的三个愿望,没想到的是,张碧兰就在一天就把这三个愿望用完了,第一个愿望是陪她喝杏仁茶,第二个愿望,是到传说中的鬼庙探险,等短暂而又美好的一天就要过去,孟文禄送张碧兰回家,张碧兰的第三个愿望,是希望将来他对陈小姐好一点,一个女孩子的纯洁和美好,就无非是如此简单细微,这让身处在深重打击下的孟文禄感受到了些许人性的光明。张碧兰晚上回到家中,失魂落魄,她翻来覆去,彻夜难眠,在天刚亮的时候,她跑到码头,发现孟文禄给她留下了一块怀表。孟文禄回到了上海,他先是带着孟家的家底,去见了洪门的老头子,获得上海地下社会的认可,对于榔头,洪门老头子把处决的权力交给了孟文禄。众位大佬见风使舵,也转为支持孟家。

  • 李先生和秦先生买通了武术高手埋伏在榔头旁边,企图铲掉这枚弃子。榔头投靠日本人,开始崭露头角,拦住陈先生的车向苏沛求爱,被陈先生大骂一顿,榔头意色自若。榔头再次上门去陈家求婚被陈先生严词拒绝,李先生本想设计铲除榔头,没想到被榔头识破,榔头把李先生骗到仓库,把李先生乱枪打死,秦先生受到威慑,决意和榔头联手。孟文禄的绝地反攻计划逐步的展开,他不着急在上海滩露面,天天住在长三书寓和桃花老六混在一起,暗地里,做着周密的谋划。他给了桃花老六大笔的钱,让她在赌场里挥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桃花老六故意放出消息,引诱对手跳进圈套。

  • 孟文禄秘密约见了石原,两个人针锋相对,终于都亮了底牌,石原是要把孟家的军工厂作为侵华的跳板,而孟文禄宁可玉石俱焚。孟文禄的死在上海越来越扑朔迷离,马奎闻风而动,到孟家来探信,也到处碰壁,见二姐,二姐的态度不置可否,见九公,九公装病,马奎战战兢兢,不知道整个孟家是已经堕落,还是自己已经暴露。在此时的上海滩,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孟文禄已经在秘密推动着一场大反击,他知道,整个案情的关键,除了日本军部的秘密谋划,还有榔头从中作梗,如果不打掉这个障碍,孟家将来会遇到更大的困难。他秘密下令,让尤老大约见了榔头,在餐厅的包厢里,孟文禄和榔头再次见面,这一次,孟文禄对榔头下了最后通牒,停止跟日本人合作,否则兵戎相见,榔头执迷不悟,埋下了杀手要来杀孟文禄,孟文禄早有防备,成功脱险,他也让狙击手打飞了榔头的帽子,以示警戒,毕竟血浓于水,孟文禄这个时候,仍然不想杀榔头。孟家航队鸦片走私案面临第三次开庭,这一次,将宣布最终的结果,开庭的前一天晚上,出庭作证的六个证人全部被暗杀,让所有人认识到了孟家的狠硬。

  • 孟文禄的计划也逐渐奏效,日本军部派来的杀手自投罗网,企图暗杀孟文禄被瓮中捉鳖,就在庭审千钧一发之际,他带着捉拿的日本杀手,出现在法庭上,力挽狂澜,不但扳回了局势,而且在全上海的媒体面前,揭露了石原的阴谋,孟家再下一城,连与三菱银行的贷款,孟文禄这次也占据了更大的主动性,可以重新制定游戏规则了。张碧兰大婚在即,她终于像以前旧中国的女孩一样,化成僵尸一样的新娘妆去结婚了,李木华家里敲锣打鼓的来迎亲,李木华毒瘾接连发作,这一切都像一场闹剧,张碧兰心灰意冷,在墙上留了字,竟然擅自逃婚了孟家的这次晚宴,风风光光,令全上海都对孟文禄刮目相看,孟文禄和三菱银行的代表重新谈了条件,石原也参加了这次秘密谈判,不但保住了远洋航队,而且他们不得不吐出巨额款项来资助孟家的兵工厂。洪门老头子想让孟文禄接替他自己洪门的位置,被孟文禄婉言谢绝,他的肩上,还有更大的使命。马奎在孟文禄面前汗如雨下,被驱逐出上海。张碧兰在宁波逃婚出来,如同沧海孤舟,漂泊无依,她当掉了所有首饰细软去买船票,竟然被盗贼盯上,在码头遭到抢劫。

  • 等张碧兰再回到当铺,把最后的一点东西也当了,她身无分文,买了最下等的船舱票,在颠簸中驶向命运未知的旅程,她不知道将来面对她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榔头在孟文禄重新露面的晚宴上破门而入,闯进了晚宴现场,他这个时候,除了日本人,已经失去了所有依恃,他无礼的向陈苏沛求婚,被陈先生踢了个跟头,但仍然保持着嚣张的作风,更像一个跳梁小丑。孟文禄终于决定,用自己的婚姻去换取兵工厂的未来,他不知道的是,张碧兰到了上海,第一个找的罗老虎,罗老虎带她吃了些东西,又给了些钱,劝她回去,张碧兰执意不走。榔头在遭到了袭击,他身手过人,逃过一劫,他杀手在他的逼问之下,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 原来向榔头袭击的,是陈先生派的人,两个人闹了一番冲突,不欢而散,陈先生劝榔头收手,榔头现在血气冲头,就要大开杀戒。巴麦尊带着孟文禄的贷款申请去南京政府,却收到了政府的打击,回来跟孟文禄有些急眼,方才知道,当年老孟先生反对内战,曾向国民党当局上书进谏,激怒了宋子文,政府的武器订单,希望渺茫,这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障碍。榔头和秦先生,吞并了李先生的地盘的财产,洪门里有不少人向老头子告状,说榔头当了汉奸,秦先生找榔头商量此事,没想到榔头血气冲头,要继续开战,秦先生这种精明人,当然不能同意,两个人不欢而散。罗老虎带张碧兰见到了康妮。两个女孩相见,相谈甚欢,彻夜难眠。洪门老头子发了追杀令,谁铲除榔头,谁就做洪门老大。榔头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角色,他没有办法,只有进一步向日本人邀功,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于是他带人绑架了二姐的女儿龙娜。二姐得知消息,差点背过气去,此事震动颇大,罗老虎代表法租界逮捕了榔头,孟文禄到监狱里和榔头谈了一次,换来是榔头的疯狂而又病态的反讽。

  • 二姐被龙娜绑架的消息折磨的死去活来,孟府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无论如何要把孩子找到。现在,榔头在日本人的庇护下,超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关押时限,将被释放,巡捕房监狱门口,蹲满了洪帮要杀他的人,孟文禄为了找到孩子,全力拜托罗老虎,把榔头活着带到孟府来,这一天是法国的国庆日,罗老虎混在游行队伍里,把榔头带到了孟家。孟家把大姐绑了,二姐拿着枪逼问榔头,差点杀了大姐,孟文禄对榔头严刑逼供,砸碎了他好几根脚趾,榔头依然不说出龙娜的下落。在这个节骨眼上,日本公使石原带着宪兵队包围了孟府,无奈之下,只能把孟家只能把榔头交出来。孟家的审讯室里,血腥气尚未散去,榔头的吼叫犹在耳边,姐弟三人,相对无言,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仇,不知何时能划上句号。罗老虎知道这次,搭上了自己全部的个人安危,也许灭顶之灾,下一刻就要降临,他赶走了康妮和张碧兰,把康妮惹哭了。等她想明白再一次返回的时候,才发现罗老虎是装醉,这次押运榔头的事件,他深深的得罪了洪门,罗老虎深知厉害,不想牵连康妮,才做戏将她赶出,两人再次坦诚相见,百感交集。

  • 九公在处理龙娜绑架事件上,提出过退还三菱银行贷款的建议,虽然最后救出了龙娜,但是二姐对他意见很大,在家族利益和历史使命上,一个像九公这样的军师,应该更多的考虑后者,二姐话说的很难听,九公意识到,他这次错误,触及到了二姐的底线,也触及到了军师权力的禁区,如果现在引咎辞职,告老还乡,尚且能全身而退,要是再不知好歹的干下去,不知道孟家将会怎样的处理他。这一点,二姐是赞成的。孟文禄的财源再一次断掉了,他只能重新回到经营赌场烟馆的老路上去,那些孟家底盘上的头目、大佬,在孟家几次风波之中,大多有过叛变的历史,孟文禄当着全体人的面,按着洪门的家法,三刀六眼,一个人代他们受过,一来收买人心,二来威慑群臣,终于收回了孟家原先的地盘,自己也搭上了半条命。孟家收回烟馆赌场的底盘,在上海的地下社会,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地震,先是几个大佬出面,将之前吞并孟家产业不肯交出烟馆的几个老板杀死,然后又在圣玛丽路和淮北帮发生枪战。这盆孟文禄一直想躲的污水,还是没有躲过去,孟家被彻底染黑了,但是为了实业救国,这是无法避免的阵痛

  • 秦先生的绑票手法越来越令人发指,罗老虎本来在他和被害者之间做中间人也快做不下去了,这次,秦先生制造了一场灭门惨案,罗老虎越来越反感他所做的一切,他向康妮做了最后的交代,开始了自己的谋划。孟文禄变得颓废,他躲在长三书寓堂子里,开始学的跟那些他曾经讨厌过的人一样,声色犬马,不问国事,张碧兰接到母亲的信,感到人生迷茫,她在上海,偶遇到喝得烂醉的孟文禄躺在街上昏睡。张碧兰看了心有不忍,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未曾相认,就匆匆离去。孟文禄唯一的寄托,十九路军的军械讲习所,又发生了悲剧,一个日侨学生,不小心泄露了部队的秘密,被军队处决,他曾经是孟文禄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 随着孟文禄逐渐在上海站稳脚跟,二姐萌生退意,她知道,自己和九公权力过大,会影响到孟文禄的发展,二姐见九公对手中权力依依不舍,找他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次,她的意思,要退,两个人一起退,九公离开孟家,她带着龙娜到国外去住,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是有点不容商量的意思了。孟文禄感到张碧兰就在上海,他去了一趟康妮家,两个人见面,百感交集。他本来打算,催促张碧兰回宁波,继续回归她的生活,没想到张碧兰跳车下来,站在外白渡桥上,孟文禄深感张碧兰用情至深,陪她跳下了黄浦江。他们在水中拥抱在一起,在岸上慢慢晒干,压抑已久的热情爆发出来,孟文禄带着张碧兰送到石库门的弄堂口,他们都彼此承诺,永不相见,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就此成为绝唱。苏沛偷听到了陈先生和石原的谈话,原来陈先生一直把她当做鱼饵,苏沛愤怒之下,决定和榔头私奔,没想到榔头的表现令她非常失望,榔头的梦想和欲望,已经和上海这个城市紧紧的连在了一起,事情没到头上的时候,觉得有一万种可能性,可如今苏沛真要他一起走了,才发现无处可逃。苏沛又愤怒又失望。

  • 榔头贸然行事,把尤老大的地盘抢到手,并且用陈先生的手杀死了尤老大,洪帮老头子很是愤怒,决定诛杀榔头。奉祀官的突然到来,让孟家大为紧张,九公、二姐和孟文禄一起出门迎接,原来战争的阴影逼近,为了保存中华文明的精神传承,必须离开山东,躲过日本人的视野,这次跟随国民政府转移的路上,奉祀官顺路拜访了孟家,他欣赏孟家的作为,交给孟文禄一笔巨款,支持发展兵工厂。秦先生和榔头投靠了日本人,榔头砸了陈先生的赌场以示报复,而秦先生的绑架勒索的手段也越来越恶劣,这一次他绑架了一个商人的双胞胎,收了人家的钱仍然不肯放人,罗老虎决定和秦先生对抗,混进秦先生枪手的车里,到了匿藏人质的地方,和他的助手上校展开了一场营救行动,一场激烈的枪战过后,被绑架的两个孩子被救出来,而罗老虎,也彻底激怒了秦先生,他决定反抗到底。

  • 罗老虎的疼爱的儿子毛球,被秦先生掳走,他自己刚进家门,也被秦先生派去的人手打昏过去,在拷打之际,罗老虎愤怒之极,挣脱了捆绑,打死两个枪手逃了出去,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秦先生的儿子报仇,他和助手上校,决定拼死一战,两个人满载枪支弹药,到了秦先生公馆里大开杀戒,上校中枪身亡,罗老虎子弹打光,被秦先生指着脑袋,生死关头,宝珠开枪把秦先生打死,罗老虎找回了儿子毛球。孟文禄把罗老虎保护起来,让他跟着兵工厂一起转移武汉,带着毛球一起走,临走的那天,康妮来送行,两人的误会和矛盾,终于化解。张碧兰这一阵子,呆在上海,无处可去,每日自谋生路,疲惫不堪,感触良多。孟家终于开始着手筹备婚事,陈先生暗杀榔头,榔头死里逃生,他连夜奔到陈家,拿枪指着苏沛,问今天的杀手是谁派去的,陈先生本想用洪帮的追杀令搪塞,榔头发现了,自己已经被日本人抛弃,陈先生首鼠两端,一面和孟家联姻,一面和日本人勾结的局面,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榔头心有不甘,拿枪闯进了日本领事馆,顶着石原的脑袋谈起了了交易。

  • 此事震动颇大,洪门各个堂口的大佬,都来向孟家兴师问罪,九公许了诺,谁干掉榔头,就支持谁做龙头老大。榔头陷入绝境,他最大的遗憾就是他和苏沛不能在一起,亲自去找了她一趟,苏沛说如果上帝问她,她也没办法,两个人情深缘浅,无疾而终。正当苏沛和孟文禄的婚礼这一天,榔头获得了日本人的支持,带着穿便衣的日本宪兵队,包围了孟家花园,逼迫他们交出军工厂地契。孟文禄开出条件,只要榔头不跟日本人站在一起,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榔头强硬的拒绝了。

  • 二姐当着陈先生和九公的面,撕掉了地契,令二人大为吃惊。孟文禄让榔头见了大姐一面,劝说榔头不成,让榔头帮他最后一个忙,把苏沛从教堂接到孟家来,中途却暗下杀手,买通了榔头身边的保镖,把榔头杀死在车里。与此同时,读书会成员的十九路军隶属下的谢团长,带着士兵,也解了孟家的围,宾客照样衣香鬓影,笑靥如花,一场惨剧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苏沛猜到了榔头被孟文禄暗杀的消息,向孟文禄证实了,她发疯似的大闹婚礼,让所有人都尴尬。陈先生去劝说苏沛,没想到苏沛疯了似的剪掉自己的头发,她心中痛苦万分,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榔头的尸体被扔到海里,第二天快天亮的时候,他被浪冲上了海滩,他冒着雨,流着血,爬回了孟家,像个小孩一样,死在了大姐的床边,一代魔头,结束了他悲喜交加的一生。

  • 九公正式辞职,离开了他服务一生的孟府,回想起和老孟先生当年打拼天下的情形,九公感慨万千。大姐见榔头死在自己屋里,深受刺激,背着榔头亲手埋到自己院子里,她想让儿子一直陪着她,直到永远。二姐来看了大姐一次,面对大姐的指责和抱怨,二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这盘根错节的恩恩怨怨,已经无法用语言讲清楚。二姐履行承诺,在九公之后马上动身,离开上海,她带着龙娜在离开的路上,到服装店去取定做的衣服,没想到车里被人放了炸弹,二姐取衣服的时候,汽车爆炸,龙娜被炸死在车里。二姐收了轻伤,精神上的刺激更大,她一夜白了头,一觉醒来,人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这次她更加沉静了,她决定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 孟文禄送二姐上了船,他不知道的是,二姐并没有去她说的夏威夷,而是改道去了山东,九公在山东住在小院子里,养花养鸟,读书吟诗,一副不问天下事的模样,对于二姐的到来,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的危险。在一番寒暄之后,二姐亲手为九公做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二姐摊了牌,在龙娜死后,二姐已经查清楚,九公没有离开上海,而是在和平饭店租了一个房间,汽车上的炸弹,就是九公派人放的,二姐摘下帽子,给九公看这一头白发。唱片放完了,九公想起身换一张,却发现起不来了,原来二姐在菜里下了毒,她早就打算好了这次复仇计划,九公像个小老头一样唠叨,抱怨二姐,抱怨孟文禄,二姐让他下去向老孟先生解释。毒性发作,二姐和九公在山东的小院里,同归于尽。战争爆发在即,全上海风声鹤唳,能逃的人,都逃走了,市面上一片萧条,往日繁华,一去不返,十九路军正在积极备战,孟文禄把手中所剩的钱资助了军队,张碧兰一个人在上海游荡,无处可去。孟文禄等来的,是二姐和九公的骨灰罐,心中悲凉,无处诉说。

  • 二姐的灵堂宁静而肃穆,大姐突然哭了,她发现自己这些年的怨恨,和二姐的心胸相比,变得一钱不值。孟文禄被石原半路接走,想在日军占领上海以后,让孟文禄在日伪政权中担任职务,孟文禄早就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在水果袋子里藏着一把枪,冲石原的脑袋连开三枪,石原暴毙,孟文禄被关押起来。日军终于空袭上海,昔日海上繁华,如今满目疮痍,关押孟文禄的监狱,被炸弹炸开,孟文禄侥幸逃生,他逃出来以后,心里挂念的,唯有张碧兰,虽然眼不能见,但他无比确信,张碧兰仍在上海的某个地方等他,他冒着轰炸,一路寻找,终于在一所防空洞里,找到了狼狈不堪的张碧兰,两个人深情拥抱演绎了一场倾城之恋。他们赶上了最后一艘船,目睹着一场海上旧梦的陨灭,逃离了战区。在战争爆发前的最后一刻,孟家成功的把兵工厂转移到了武汉,保存了民族工业的命脉,一场孟氏家族的传奇,也就此成为绝唱。

收起
演职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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